遠方的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,遞給我一則簡單的訊息。

我在你的期待之中回應,然而經過NINA SIMONE、OSCAR PETERSON、Thelonious Monk,一連串的序曲之後,故事仍像個慘遭夭折的綜藝節目,來不及上檔便已落幕。

即便時常檢視,仍有時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,質疑著當初愛情中的種種症狀。每一段陣痛都已被遺忘,每一吋甜蜜也都被消化,我若曾經因為你而歷經一些蛻變,那被我脫下的脆殼子也已經不知何時風化,彼日我才驚覺,當時隔著一層外紗,你的模樣總是朦朦美麗,我看不清楚你。

愛情的描繪最怕回憶,我總是很難分辨那一段光彩究竟是不是夏日的夢,或只是別人的日記。我該告訴你,我的座艙早已遠離你的星球,遠得分不清彼此在哪一個星系,我該這樣告訴你。

深夜突然回想起你,聽著黃小琥的Lonely Xmas。Xmas早過去了,這一兩年我也不再Lonely。

坦白地說,你的身體幾乎已被我多變的日子深埋在某個挖掘不出來的角落,從來不曾屬於我。但有一些些遇見特定事物的零星的時候,我仍聞得到那天那一絲絲泛潮的氣味,不太高雅,但很曖昧。大概連你都會懷疑,怎麼可能我還記得那瓶藍色牛奶沐浴乳,是不是刻意的我也沒想過,只是從那之後,我也不曾再買過那個東西。某些注定的吻合不需要經過盤算。

連日的天晴之後,驚蟄的雨在深夜子時落下,很像當時離別的雨聲,一陣一陣明明滅滅,特別哽咽。漸漸入春了啊。我只記得,你的掠影已死,留聲在短暫且倉卒的焦黃秋日,那麼春天以後,我就更不會想起你了。

記憶在某些感傷的線索上打了結,讓人一但追溯以往,就會突地小小踉蹌。聽歌時,我淡淡地想。


「那時候 我們都太年輕 錯過太多赤裸裸的感情
任愛的時光從身邊流失 曲終人散到最後才驚醒」



*摘自歌曲‧Lonely Xmas/黃小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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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人狂歡節│Traveller's Carniv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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